儿去?”
“回去!”杨淮山闷声回答。
“你敢!”杨婆子怒道:“你再敢走一步,信不信你娘我一头撞死在这儿!”
杨淮山神情顿时一滞。
杨婆子顿时捶胸顿足满脸悲苦:“你可是我的儿子,不听我的话,叫我失信于人,我还有什么脸活着!那连家的丫头有什么好,你是鬼迷了心窍,为了一个眼睛里根本没有你的女人,连你娘的话都不听了!你这是不孝!祖宗不容,天也不容!”
杨淮山被她一顿说教软和了下来,叹道:“娘,过去的事以后别再提了好吗?连家的亲事您都已经退了,我也听了您的话会娶花家的姑娘,您还要怎么样?芳洲她并没有得罪您,您就嘴里积点德,什么都别说了,成吗?算我求您了!成吗?”
杨婆子从来没有见过儿子这种痛苦得近乎潦倒、绝望的表情,也从没有听过他用这种绝望得到了极致的恳求的语调跟自己说话,一时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胸口如同压了重重的铅石,沉沉的,闷闷的,酸酸的。
“罢了!咱们走吧,再不走就有点迟了!”杨婆子叹了口气,拉着杨淮山仍旧回头往大房村走去。
杨淮山瞟了她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默不语的跟在她的身后。
“姐,”回到家里,将树条子放下,连泽小心的说道:“你没事吧?你要是心里不痛快——”
要是心里不痛快又如何?连泽也不知道。所以他不知道怎样安慰连芳洲,但是他的心里十分的难过。
于是他低声说道:“对不起,姐。”
连芳洲正在用从水井中打上来的水在木盆里洗脸净手,闻言不禁抬头,向
19.第19章 他是来跟花家商量婚期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