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非得问个清楚明白不可。
苏景和便眼巴巴的看向方晴,方晴没搭理他,说要替他看外头煎熬的药好了不成,便出去了。
他的烂账,他自个同他爹娘算吧!
苏老爷见状忍不住又在心里暗暗感慨:多好的儿媳妇啊!多么善解人意!都这等时候了,还懂得要避开省得让自个的丈夫面子上下不来……
这个儿媳妇,真是没娶错……
苏景和只得哼哼唧唧的从游湖开始说,说碰上了容光耀,容光耀有意挑衅——至于挑衅的内容,尤其是关于自己“不举”的极具侮辱性的言语,他当然是不会说的。
不过,不说这个,他因为言语不合就先动起手来用酒壶砸了容光耀的脑袋,就显得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少不了挨了自家老爹一顿好骂,骂他冲动,屁大点的事儿也动手!所以说,弄成如今这副样子,不算完全活该,也有一半活该!
苏夫人就不服气了,忍不住轻轻一哼替儿子辩解:“分明是那姓容的不是个好的!咱们景和好好儿又没招他惹他,他凭什么出言不逊呀!真当咱们苏家的人是软柿子好捏不成!那容家教子无方,他还有理了!”
苏老爷知道跟妻子要认真掰起这个来,恐怕一晚上时间都不够,就不必再说别的了!
于是就没有再同她继续反驳回去,而是瞪向苏景和:“后来呢?怎样了?”
苏景和哼哼,道:“还能怎样?他恼羞成怒了呗!说要把我们三个扔湖里,我们自然便逃,可没想到那小杂种竟然不要脸的追到了岸上!后来……就打起来了!他们人多,我们人少,容家跟咱们家又不和,我就变成这样了!幸亏我媳妇从观
1810.第1810章 调教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