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装!我知道是你!那个人靠近的一瞬间,祁瑶丢了个透视眼的技能过去, 果不其然,资料上写着闫茗雪, 清河王几个字。
闫燕琦是谁?闫茗雪眯着眼, 掐着祁瑶的脖子把脸凑了过去, 盯着她道。
祁瑶不想和前面这个人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人说。
真想不到呐, 你情人竟然这么多。呵呵。闫茗雪的声音有些阴寒, 听起来就像从九幽里面传出来的。
放开我,我既往不咎。祁瑶知道这人疯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毫无理智的疯子,所以想暂时稳住她。
呵呵, 看来,你现在还是没有搞清现在的状况啊。闫茗雪轻笑了几声。
你好好在这暗牢里面待着吧。闫茗雪突然把手一缩, 然后冷着声音准备离开了。
闫茗雪, 你好歹给我上个药啊!祁瑶见她要把自己丢在这里不管了, 不由大喊。
她被布蒙住了眼睛,现在完全就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完全看不到闫茗雪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又到底在想什么。
你会给阶下囚用药?闫茗雪冷漠的声音传来,死了便死了, 你莫忘了朝中还坐着一个皇帝。
死了倒还能剩点粮食。闫茗雪冷笑了两声,随后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周围一片静谧,除了她那粗重的呼吸声外再无一点声响。
这个地方很冷,也很潮,寒意随着那些火辣的伤口侵袭着她,她觉得衣服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血还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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