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来信了。那人把鸽子递给了林珺娅, 林珺娅取下了鸽子腿上的信。
你带它下去喝点水,吃点吃食吧。林珺娅嘱咐了一下, 然后边走边把信摊开了。
林将军启。凤都一切安好, 清河王并无不妥, 请汝安心。
并无不妥?
林珺娅皱着眉头,她把这团纸揉成了一团,然后放进了衣袖。
她折回了祁瑶所在的房间,一进去就看见祁瑶爬在窗户边上戳着窗户上面的盆栽。
我想出去。经过了几日的修养,后遗作用慢慢消失, 祁瑶也看得清东西了。
咳咳。林珺娅咳了两声,顺利的把祁瑶的注意引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祁瑶身子一僵,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说着。
陛下,丞相刚刚来信了。林珺娅道。
什么事?祁瑶无精打采的问着,她对这些东西,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林珺娅是把她禁足在了这里,天天待在这个房间她都快发霉了。
不行,她得找个办法好好出去玩玩才行。
丞相说凤都一切安好,清河王也没有什么不妥。
我都说了,我只是做梦,做梦做不得真。祁瑶本来想反驳,可是一想反驳之后还要收拾烂摊子就不想反驳了。
做梦就做梦吧,反正她也见不到那清河王了。
可是臣觉得还是不妥。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没有那么简单拔除了,林珺娅还是不信,她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丞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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