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问道。
把屏幕上的窗口缩小,严辰亦不动声色道:嗯
好类
王姨进了厨房,从消毒柜里又拿出一只碗。但是把粥盛出来后她并没有直接端出厨房,一颗软胶囊被她从围裙里取出来,打开后把药粉洒在粥里。
严辰亦把笔记本放在玻璃茶几上,起身快步走近厨房。
你放的什么东西?
王姨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严辰亦时神色并不慌张。是您买的保胎药啊。
我买的?
王姨奇怪的看着他,开口道:严先生不记得了吗?是您让昌小姐jiāo给我的药啊,说是每天偷偷放在太太饭菜里。免得让她知道孩子不好心里不安。
严辰亦身为一个律师,见到过各种各样的人。他还专门在大学期间修了微表qíng心理学,加上这些年的经验可以说很轻易的就判断出别人又没有撒谎。
王姨的神qíng完全不似作伪,好像真的有这回事似的。
太太昨天就进了医院,医生说她误食了致流产的药物。严辰亦看着他,神色不变,我从来没给过昌清清保胎药。
怎么可能!王姨瞪大眼睛,严先生说严太太进医院了现在怀疑她的药?她慌忙道:真的是昌小姐把药jiāo给我的,当时我还给您打过电话确认啊
这件事还是jiāo给警察处理吧。
药水顺着塑胶管流到手臂,然后消失不见。
安妙人盯着自己扎着针头的手背,小声对葡萄说:你都可以让药水消失,为什么不让这个针头假装在我的ròu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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