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晚了。萧父追问道。什么人能有多重要的事qíng啊,大晚上的让一个女孩子出门。
萧尔柔有些不耐烦,觉得是爸爸再找自己的碴。她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出门还有事无巨细的报备一遍。
算了,你去吧。别到外面呆太久。萧父看她那满脸不耐的样子心qíng也不好,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我走了
萧尔柔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萧父说的话她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根本就不是真心关心她,假惺惺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
如果是真的关心她,上辈子怎么能轻轻松松的就相信了她的死因,然后和三个人幸福的过日子。
萧尔柔离开后,萧父也没心qíng看报纸了。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一直怪里怪气,好像对他们也有很大的敌意。
萧尔柔的妈妈在她五岁时就去世了,过几年萧父就娶了个新妻子又有了两个孩子。开始几年萧尔柔很难接受,后来长大也就不排斥了。但现在又不对劲起来。
还有前两天萧尔柔总是往廖重羿的病房凑,萧母看出了点什么,但是因为是继母的关系不好多说。廖重羿已经和妙人订婚了,圈里的人都认识闹出来也不好看。
当初是萧尔柔自己和廖重羿没缘分。
廖重羿虽好,但b市的青年才俊一抓一大把,一直黏着不放实在是有些没脸。
萧母把这件事告诉了萧父,萧父和女儿谈论这件事qíng时闹得很不愉快。
事实上真的是妙人想太多。
妙人吃过饭洗漱了之后,廖重羿抱着笔记本处理工作,她看了一部电影。
之后熄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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