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几个郡县的人手才气喘吁吁的赶到现场, 尤其是几个跑得快断气了的县老爷,在看到靠在傅亦琛身上的苏湛的时候, 当即双目圆瞪, 而后几人连滚带爬的扑倒在苏湛的脚边。毕竟国师的身份摆在那里, 所以靠在国师身上的男人除了皇帝没别人了。
皇上恕罪, 臣等救驾来迟, 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一边哭天抢地一边碰碰磕着头。
也就是这时候,一群匪寇才知道苏湛的身份,要知道皇帝在古人心中的地位, 那基本是比老天爷还不可冒犯的存在,而他们这几天都对皇帝做了些什么?本来还满脸横相的一群匪寇被当即吓得双腿一软就跌到了地上。
这时候,满身是伤但依旧在挣扎的陈奇也是一瞬间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显然大势已去,不论怎样他都无力回天了,但转瞬,陈奇便掉头就跑。
扶抱着苏湛的傅亦琛面色一冷, 脚下一勾便将散落在脚边的一把剑勾了起来, 而后对着陈奇的后背就踢了过去。
接着只听啊的一声,陈奇被剑撞飞出去,而后立马被押住。不多一会儿,又有人来报,琉璃城的朱利文也已经被拿下。
至此, 江南匪患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回琉璃城的一路坐的是几个县官准备的软轿,一个皇帝,一个国师,身份都是足可震天动地的存在,自然他们身边小姑娘的身份也尊贵无比了,于是三人被像祖宗一样供了起来。
事实上,苏湛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只是qiáng行bī毒与系统惩罚形成的双重影响,让他整个人微弱得呼吸都困难。傅亦琛为了照顾他全程没有松手,哪怕他另一条手臂还是处于完全麻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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