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不会亲到你了。反正、反正我不管,这是你的错,我什么也看不见,就算亲了你一口,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甩锅到后来,鹤岁自己都快要把自己给说服了,然后
啪嗒。
鹤岁咬在嘴里的勺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周母让人重新给他拿了一个勺子,担忧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从回来到现在都神魂不守舍的?
他要是真的不舒服早就开始闹了,哪里还能这么安静地坐着。周父瞥了一眼鹤岁,几天没睡书房胆子又大起来了,居然还和周母算起了旧账:都是被你给惯的,一身坏毛病,当时我就说早点送去上学你舍不得。
周母皱了皱眉,神qíng有些不悦地说:还有客人在呢。
周父秒怂,殷勤备至地招待起柏知寒来。
晚上鹤岁是坐的柏知寒的车回来的。八点他正要走,司机却打来电话说家里出了事不能来接鹤岁,让鹤岁蹭一下别人的车。他还能往哪儿蹭,琴房里就只有他和柏知寒两个人,于是鹤岁只好愁眉苦脸地问柏知寒:我能不能坐一下你家的车?接我的司机来不了了。
反正他这一晚上什么脸也没有了。
鹤岁被送到家门口,周父和周母正在外面候着,于是自然而然地把柏知寒留下来吃一顿晚饭再走。
世侄啊,我们家怂从心真是麻烦你了。他打小就磨人,身体也不好,又喜欢使点小xing子,本来送他上学你周阿姨就不答应,怕被人欺负,结果还被分错了班。我们本来担心容秋不在,没人能看顾他,幸好和你分在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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