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眨了眨眼睛,可算乖下来了。他老老实实地待在柏知寒的怀里,大概是真的疼狠了,整个人都蔫巴巴的。鹤岁把下颔搁到柏知寒的肩上,扁着嘴说:左脚才好,右脚就崴了,真倒霉。
你不应该来学校的,这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柏知寒没有低头看鹤岁,他轻声道:你很容易受伤。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再疼也要怼回去,鹤岁瓮声瓮气地说:我偏要来。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不会放任我不管。而且我受伤还不是因为你,我不来的话你去哪儿对我负责。
柏知寒抱着鹤岁的手一紧,沉沉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鹤岁因疼痛而没能完全舒展开来的眉心,他的嗓音平稳,却又低沉似许诺:我不会耍赖。
医务室的校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据说还是学校花了不少钱请过来的。老先生的医术高明,脾气也好,平时见了谁都是笑呵呵的,好似从不会发火,可自打鹤岁被柏知寒送了过来,老先生已经chuī胡子瞪眼了好几次。
体育课?你还想去上体育课?老先生对着鹤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他说:你这种病就不应该来学校,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能负责?今天崴了脚,明天再被人推一把,后天又磕到碰到哪里了,你说这能怪谁?
鹤岁抿了抿嘴,难得被骂了还不吭声。
还有你。好在鹤岁态度还不错,老先生心满意足地换了人,他自顾自地开始数落起柏知寒来,你明知他有这种病怎么不看着点?他胡闹你就由着他来?
柏知寒没有为自己辩解,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悦。
老先生挨个把人训了一遍,这才起身去用热水把毛巾浸湿
第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