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再想反驳,也是有心无力。
不管怎么样,生日宴还是要参加的。因为路上有点堵车,等他们一家人到达会场的时候人基本已经到齐了。周父向来在这种场所很吃得开,才找了位置坐下来就有不少人举着酒杯,一口一个周大哥地客套了起来,周父跟着他们去了别的桌上,鹤岁兴致缺缺地看了几眼,自顾自地抱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果酒,脸都皱成了一团。
不好喝。
这时候周母正在和邻座的太太聊天,那位太太注意到了鹤岁,忽然笑着问道:他就是从心是吧?有没有女朋友了呀?
周母摇了摇头,柔声道:他还小。
也快要十八岁了吧?太太不赞同地说:不小了。说起来,我刚才还在看知寒的女朋友的照片,那个小姑娘话说到一半,太太忽然停了下来,她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鹤岁,惊讶道:你们家从心怎么和那个小姑娘有点像?
周母倒没有把她的话放到心上,只是随口道:是吗?从心还有几个表妹,没准就是她们中的谁,你这么一说我可得打个电话回去,让家里注意点了。
邻座的太太被逗乐了,她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眼神却四处瞟着,直到在不远处看见了柏太太,这才又说:来,认一认是不是你家的小姑娘。知寒他妈一看见照片就给我打电话炫耀了半天,恨不得要把照片打印给所有人看一遍,结果她这个当妈的满意得不得了,知寒却什么也不肯告诉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天还没死心。
也好。
周母正巧还没把礼物转jiāo过去,她是知道身边的这位太太与柏太太关系很好,一起去一趟也不算冒昧,于是回头向鹤岁jiāo代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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