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满一周岁的小家伙站是站不稳,爬也没什么力气。镇国公的手一丢,鹤岁就撅着屁股,胳膊一伸,软手软脚地抱住闻山栖的腿,玉匕首和玉麒麟他都不要,只要闻山栖。鹤岁仰起了脑袋,含糊不清地开口:抱~抱。
rǔ母的心头一跳,甚至没来得及看镇国公的脸色,便赶忙小跑过来。她一把将鹤岁抱起来,惶恐道:小公子不懂事,请太子殿下恕罪。
鹤岁一点也不理解rǔ母的用心良苦,还在她的怀里又咿咿呀呀地闹个不停。他一会儿用胳膊推一推rǔ母,一会儿又蹬一蹬腿,想让rǔ母把自己放开来,可是根本无济于事。闹到后来,鹤岁只好鼓起两腮,朝着闻山栖晃了晃胳膊,大半个身子都在往外探,还扁着嘴委屈不已地说:抱~
闻山栖的眉头一挑,却没有伸手接过鹤岁,他似笑非笑地问:是不是又想咬孤一口?
鹤岁眨了眨眼睛,乌黑的瞳眸里水汪汪的一片,眼神无辜得紧。
rǔ母急忙按下鹤岁晃来晃去的手,要把他抱走,可步子还没有踏出去,鹤岁就撅起了嘴巴,一头埋进rǔ母的肩膀上。他ròu乎乎的小手揪着rǔ母的衣襟,闷声闷气地开始装哭,rǔ母只好拍着他的背低声哄起来。
把他给孤。
小家伙哭得委屈,闻山栖瞥了一眼穿得圆滚滚的鹤岁,还是伸出手把他从rǔ母的手中接了过来。
一落进闻山栖的怀里,鹤岁立马抱住他的脖颈蹭了蹭。然而鹤岁还没来得及偷笑,就听见闻山栖又问rǔ母要了条手帕,随之而来的是一只莹白修长的手。闻山栖捏住了鹤岁的下巴,将他的脸拧过来,正yù给鹤岁擦眼泪。
第25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