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一眼,倒没有追究他对自己的不敬,只是俯下身捏住了他的小脸说:即使你不叫孤太子,也该叫一声表哥。
鹤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又歪着脑袋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闻山栖把鹤岁抱到自己的膝上,缓声道:既然会叫孤的名字,那么孤再问你,镇国公的名字是什么?
鹤岁咬了一口蜜饯,含糊不清地开口:闻山栖。
你兄长的名字。
鹤岁眨了眨眼睛,再咬一口蜜饯,闻山栖。
你的名字是什么?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毫不客气地将鹤岁抓的那把蜜饯夺走,闻山栖垂下眸看着鹤岁鼓起来的两腮,似笑非笑地说:说对了,孤就把你的蜜饯还给你。
鹤岁扁了扁嘴,就是不肯让他称心如意,闻山栖。
小傻瓜。
闻山栖俊朗的眉眼带上了几分笑意,连同眼角眉梢沾上的贵气也冲淡了不少。他捏着一颗蜜饯,慢条斯理地喂进了鹤岁的嘴里,鹤岁还在生他的气,当即就一口咬上了闻山栖的手指,却没怎么用力。
从小就喜欢咬人,你这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闻山栖的眼帘半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深黑的瞳眸有些发冷,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
鹤岁无辜地瞟了一眼闻山栖,偏要跟他对着来,一张嘴就又是一口咬下来。
第24章 福寿康宁04
孤果真对你太过纵容。
闻山栖接过侍女呈上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口水擦拭gān净。他一低头就看见鹤岁睁圆了乌溜溜的眼眸,歪着脑袋吃蜜饯,便又抱着鹤岁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儿,直到镇国公派人来通知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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