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我了?
闻山栖捏着鹤岁下颔的手陡然用力,鹤岁拧起了眉,皱着脸抱怨道:好疼。
孤何时
闻山栖才开口,鹤岁又自顾自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鹤岁抬眸盯着闻山栖,眼神还透着几分无辜,他奇怪地问道:闻山栖,我的脸好烫,我是不是生病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好似真的被烫着,才触上那片温软,闻山栖便将手收了回来。
不期而然地,他想起那日尚在江南,夜深时忽而梦见鹤岁托着腮坐在后花园的池塘边。鹤岁的手上拿着一朵灼灼盛放的红牡丹,他一片一片揪着花瓣,闷闷不乐地咕哝道:回来、不回来、回来、不回来
柔软的花瓣尽数落于池塘之中,一尾尾红色的锦鲤跃动着咬上牡丹的花瓣,拖出一道道逶迤的红霞。
鹤岁将最后一片花瓣丢进池塘里,他不满地瞪着被揪秃了的牡丹花枝,皱着一张小脸,沮丧不已地说:为什么还是不回来,讨厌闻山栖。
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讨厌闻山栖,哪怕只是一场梦,闻山栖也连夜从江南赶回京城。纵使他的面上再云淡风轻,心下想的却全然是鹤岁会如何的惊喜,于是他的心也软作一片。
过了许久,闻山栖缓缓地开口:抱抱,孤和你不能
鹤岁伸手捂住了闻山栖的唇,不让他再说下去,然后自己一把抱住闻山栖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闷声闷气地说:你只能说喜欢我,别的不许说,要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闻山栖侧眸望他一眼,轻描淡写道:孤是太子。
鹤岁在他的肩膀里拱了拱,瓮声瓮气地说:我是太子的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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