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少来。
闻山栖似笑非笑地问道:孤为什么要骗你?
鹤岁一连瞟了好几眼闻山栖,脸都要皱成了一团。他气哼哼地和闻山栖算旧账: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而且你不仅喜欢骗我,你还喜欢惹我生气。
孤何时没有事事都依你?
闻山栖的眼帘半阖,眉眼也不自觉得柔和起来。他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毫无征兆地就把鹤岁的下颔抬起来。闻山栖轻声道:你的愿望是什么,那么孤的愿望就会是什么。你的所有愿望,孤都会为你一一实现。
鹤岁抬起黑白分明的瞳眸,红扑扑的面色衬得他眸光潋滟,而湿漉漉的眼神几乎要软进心坎。一眼望去,诱人却不自知。
看着看着,闻山栖便缓缓俯下身来,鹤岁紧张到都把眼睛睁圆了才想起应该闭上才对,于是他连忙闭上眼睛,而闻山栖却在鹤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无论鹤岁有没有喝醉,他都不喜欢闻山栖只亲他的额头,于是鹤岁撅起嘴巴,不大高兴地指责闻山栖道:你一点都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你根本就不能帮我实现。
孤当然知道。闻山栖对上鹤岁乌溜溜的眼眸,那里面纯粹而gān净,尚带着不堪世事的天真。他低笑着说:孤会为你实现。
闻山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鹤岁的唇。
不同于上一次的浅尝辄止,闻山栖的眸色沉沉,眼底也染上几分掠夺之意。唇舌在暧昧至极的厮磨中,闻山栖一寸一寸地攫取着鹤岁的气息,温柔而又不容置喙地留下自己的痕迹。鹤岁被他吻得手脚发软,半睁着的眼瞳里水汪汪的一片,眼神纯粹却又诱人至极。
不要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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