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但是你在孤的身边,父皇便无所顾忌,孤与他早已不合。
鹤岁听得半知半解,他疑惑地问闻山栖:他为什么要动我?
闻山栖定定地望着鹤岁,眉眼温柔至极。他伸手把毫无防备的鹤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闻山栖低下头,一字一字地说:你是孤的软肋。
鹤岁不乐意了,他扁了扁嘴,瓮声瓮气地提醒道:你之前还说我是你的宝贝。
你比宝贝还要宝贝。闻山栖放在鹤岁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他低笑着说:孤时常在想,你来人间这么一趟,就是为了受尽宠爱。
知道你还这样。鹤岁蹬鼻子上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他气哼哼地数落闻山栖道:你一点也不疼我。天天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许我做,总惹我生气。
闻山栖哑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有多可爱?
再可爱鹤岁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又要发脾气了。鹤岁红着脸抓过墨条,还胡乱地在砚台里捣了几下,连自己与闻山栖的袖口溅上了不少墨汁都没有发觉,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闻山栖一眼。
闻山栖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鹤岁的脸上几乎要冒烟,红扑扑的脸色更是衬得眉眼昳丽,眸光潋滟。鹤岁恼羞成怒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这回倒不是鹤岁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了,而是闻山栖低笑道:你就再也不理孤了?
鹤岁的台词被他抢了,有点接不下去了。鹤岁故意偏过头不肯再看闻山栖,他含糊不清地说:我就再也不跟你好了!
鹤岁说完就想开溜,结果才起身就被闻山栖抵在书案上。闻山栖瞥了一眼溅在衣袖上的墨汁,意味不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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