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而闻山栖的回应是更用力的顶弄。
你不要乱摸。闻山栖的指尖才抵上xué口,身体极为敏感的鹤岁就喘出了声。他如临大敌地瞪圆了眼睛,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鹤岁紧张兮兮地改口道:我骗你的,我一点也不疼,不要你来揉。
小骗子。
闻山栖低下头亲了亲鹤岁的额头,没有再接着欺负他,而是将手收回。可是就算这样鹤岁也放不下心来,他睁大眼睛警惕地盯着闻山栖,湿漉漉的眸光水汪汪的一片,哭得太久还在发红的鼻尖儿让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闻山栖的心一软,漫不经心地问道:晚上跑得不见人影,去了哪里?
南子湖。只要不欺负他怎么都好,鹤岁眨了眨眼睛,回答得格外乖巧。不过才卖完乖,他就想起了系统的挑拨离间,鹤岁皱起脸开始兴师问罪了,你每回什么也不告诉我。
闻山栖问他:孤没有告诉你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鹤岁鼓着脸,气哼哼地数落道:你以前画过一幅画,你没有告诉我她就是平南王的王妃。还有莲生是安平王的女儿,你也没有告诉我。上一回明明我爹早就回来了,你还非得让我和你一起去城外接他,不许我睡懒觉。还有还有好多好多!
前面他还在一本正经地抱怨闻山栖什么都瞒着自己,可再往后,就成了牢骚一大堆的借题发挥。闻山栖没有否认,只是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问鹤岁:你是怎么知道的。
鹤岁瞟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我自己猜的。
闻山栖神色如常地瞥了一眼鹤岁,那对乌溜溜的眼瞳向来gān净而纯粹,这是闻山栖始终想要为鹤岁留存的天真。他沉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