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生好似充耳不闻,他苦笑道:他总说我们路家对不起你的太多了。爸已经为此自责了很多年,现在只希望这个家能够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你不要再怪罪于他了。
季嘉衍微微颔首,当然可以。
预料之中的拒绝并没有到来,路远生面上的笑容不自然地僵住,握住手机的手也微微用力,却很快恢复如初。他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在此刻也没了什么用处,路远生调整好自己的表qíng,喜上眉梢道:既然这样,那么我给爸打一个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每一回我说的都是可以。即使都是心口不一,鹤岁却可爱到让季嘉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逗弄他,而路远生的言不由衷却只让人心生厌烦。季嘉衍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懒洋洋地说:但是我要曲宁跪下道歉。
闻言,路远生的的眉头直皱,他解释道:我妈的jīng神状态不太好,当初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只是一场意外?季嘉衍玩味地笑了几声,这么多年过去,濒死的窒息感已经不再那么清晰,可他始终记得那只手扼住自己脖颈的力度。季嘉衍把鹤岁的手牵起来,他不再看路远生一眼,只是嗓音平稳道:哥哥,我们该走了。
鹤岁乖乖地站起来,不过他一连回头看了好几眼站在原地的路远生。
季嘉衍注意到鹤岁频频回头的小动作,他的脚步忽而一顿,背对着路远生再度开口,而字里行间全然是毫不留qíng的警告: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接近季遇安,否则我不会手软。
鹤岁对季嘉衍叫自己的名字不大满意,不过他只是安静地鼓着脸,直到坐到车上后才小声地纠正道:我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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