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了我几口,才不是什么也没有做。鹤岁眼泪汪汪地指责道,他难受得不得了,眼眸里氤氲着湿漉漉的水汽,哪里一有不对劲儿金豆豆就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小家伙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有了反应代表着什么,他抽抽搭搭地说:都怪你,我肯定生病了,你快点走开,我要我的饲养员。
饲养员?常棣华握住挺立的小东西,眸色一点一点转深,他没有出言安慰怀里的这个哭个不停的小家伙,只是动了动手指,而后漫不经心地说道: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别人,真是不听话。
指节分明的手指略带薄茧,常棣华的触碰让鹤岁惊喘出声,鹤岁生怕自己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忙不迭地扑进常棣华的怀里,他一口咬住自己的手指头,抽抽噎噎地说:呜还是难受。
常棣华掀了掀眼帘,望向鹤岁的目光幽深而晦暗,他本想给鹤岁长一个教训,却又因鹤岁的眼泪而心存不忍,最终常棣华还是将手上的动作加快,他嗓音沉沉地问道:现在呢?
我、我呜呜呜。
鹤岁揪住常棣华的衣襟,他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突如其来的qiáng烈快感几乎要将鹤岁淹没,鹤岁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个不提,原本瓷白的肤色在此刻泛起一片粉红,就连圆润的脚趾也透出粉嫩的颜色,鹤岁闷在常棣华肩上的喘息声格外诱人,他抽泣着说:不、不要呜。
指尖再三捋过顶端的小口,鹤岁哭着释放在常棣华的手中,他窝进常棣华的怀里吸了吸鼻子,眼泪也胡乱地蹭在自己的手背上,鹤岁带着重重的鼻音又问了一遍常棣华: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没有生病,你只是喜欢我吻着你。常棣华抬起手,他盯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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