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棣华当然被鹤岁归类于甜点,小家伙脆生生地说:他可以给我喝酸奶。
系统沉默了片刻,不太确定地问鹤岁:常棣华给你喝什么酸奶?
就是酸奶。鹤岁一骨碌从g上坐起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酸奶,他把常棣华穿在他身上的外套扯下来,又踢得远远的,然后很是失落地说:他还没有给我尝过,非说要等我长大了才可以,明明我已经长大了的。
系统松了一口气,它幸灾乐祸地说:你长不大了。
鹤岁不满地纠正道:我可以长大的。
别长大了。系统坚决贯彻不许鹤岁谈恋爱的方针,它吓唬鹤岁说:要不然你又要哭哭啼啼地喊屁股疼。
鹤岁除了嘴馋,什么都想尝一口之外,又特别怕疼,他纠结地问道:为什么会屁股疼?
至于谈恋爱为什么会屁股疼,系统当然不会给鹤岁解释,它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鹤岁与常棣华之间的很多集的剧qíng,但是无论系统怎么问鹤岁,鹤岁只会比它还茫然,问到最后系统只得死心,老老实实地盯着鹤岁,要不然给鹤岁收拾烂摊子的还是它。
系统半天也不告诉自己原因,鹤岁闷闷不乐地趴在g上闹了一会儿,等到常棣华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玩累了的鹤岁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常棣华看了几眼鹤岁的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小人鱼不仅平日里活泼得过分,就连睡着了也不怎么老实,白生生的胳膊一会儿放在枕头上,一会儿又横陈在g铺上,薄被从身上滑落了一大半,露出白白嫩嫩的肚皮,而那过于白皙的肤色一如羊脂玉,腰侧的朱砂痣色鲜yù滴,格外鲜艳。
一只莹白而修长的手为鹤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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