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抬眼偷瞟常棣华,见他面上没有什么反应,赶紧改口道: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一点意思也没有,我也想去驾驶舱。
鹤岁本来就很是讨人喜欢,几乎就没有人能够对着他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更何况他还拿那对翡翠绿的眼瞳软软地盯着常棣华看,故意装出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湿漉漉的眼神纯粹而gān净,望一眼就能让人的心软成了一片。
然而常棣华并不吃鹤岁的这一套,他心软归心软,却仍旧语气淡淡地说:下一次再带你去。
鹤岁装乖不成就胡搅蛮缠,他瞪圆了眼睛,不依不挠地说:可是我想这一次就去,我会乖乖地待在那里,什么也不乱碰的。
他一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就会忙不迭地向人保证自己会乖乖的,结果没有一次是真的从头乖到尾。常棣华的眉梢微抬,他把鹤岁胡乱套上的外套的衣扣一颗一颗系上,慢条斯理道:那里不是你能玩的地方。
那我就不在驾驶舱里玩。鹤岁抓住常棣华的手指,把那略带薄茧的指尖放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他一点也不心虚地推销着自己的好处,非要让常棣华把他也带过去,我可以陪你说话,也可以让你抱着睡觉。
常棣华的眸底掠过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驾驶舱里有很多人,不会没有人和我说话,至于抱着你睡觉什么时候都可以。
才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常棣华的油盐不进让鹤岁有点恼羞成怒,他鼓起脸不大高兴地说:你要是把我惹生气了,我就不让你抱着我睡觉。稍微想了一下,鹤岁又添了一句话:也不给你亲。
尽管鹤岁这是在威胁常棣华,但是他说完自己就先撅起了嘴巴,一对秀气的眉轻轻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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