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低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不问一问我,这张牌是我从谁那里要过来的?
鹤岁连喜欢都说出来了, 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这张牌是段池从谁那里要过来的。他忙不迭地捂住耳朵,自欺欺人道:不问不问就不问,这张牌就是你抽到的, 你不许再说话了,我什么也听不见。
闻言,段池只是眉头一动,倒没有真的开口说什么。他不急不缓地收回目光, 稍微偏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地方,待在那里看热闹的石头和零点正凑在一块儿不怀好意地笑着,还时不时朝着他们这边指手画脚。
段池淡声道:石头要是欺负你,把我搬出来就可以了。
石头才不会欺负我。鹤岁没心没肺惯了,才不领qíng。他垮着小脸指责道:欺负我的人只有你。非要叫宝贝就算了,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宝贝。
我把你当成宝贝,那么你把我当成什么?段池的脚步一顿,侧眸望向鹤岁。他的眸色深黑,目光晦暗不明,光与影在他的脸上jiāo叠,只将面容衬得更是俊美。段池意味不明道:或者说,你是我的宝贝,那么我又能是你的什么?
这个问题鹤岁回答不上来,而且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儿。鹤岁忙不迭地后退一步,赶紧摇头道:我才不是你的宝贝,而且、而且你就是个讨厌鬼。
段池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垂眸轻笑着说:小傻瓜。
也许是段池的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也许是段池语气里的纵容与宠溺,他哑着嗓音道出的那声小傻瓜让鹤岁有着一瞬间的失神以前有个人也喜欢这样说自己的坏话。
心跳在此刻失去了应有的节奏,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鹤岁
第103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