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痣时停顿了片刻, 半晌后又往继续朝下探去。
这么多水?
手指被水迹濡湿,段池的嗓音沙哑, 尾音些许上扬。他的眼帘半阖, 若有所思地望着鹤岁, 一对深黑的眼瞳里沾上几分不悦,就连眼底也浸满冰冷,段池捏住鹤岁的手不由加大力道, 他眉峰聚拢,沉声问道:有人碰过你?
即使碰过鹤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段池一个人,但是他这会儿正睡得香喷喷,根本就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更何况梦里的鹤岁还被人欺负得厉害,他只顾着把脸埋进那个人的怀里,哭哭啼啼地冲他发脾气: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莹白如玉的手指抵住xué口, 有人轻轻咬住鹤岁的耳朵,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讨厌的是谁?
段、段池,讨厌段池。鹤岁泣不成声,他泪眼朦胧地抬起眼, 抽抽噎噎地说:我想要。
即使鹤岁在梦中哭闹得再大声,现实里的他也不过是哼唧了几声。鹤岁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极为软糯,他无意识地在段池的怀里蹭来蹭去,人还迷糊着就一个劲儿地撒娇。
而段池的那些不悦在听见自己的名字后烟消云散,他握住一只白生生的小手,而后又紧紧扣住鹤岁的十指,段池低笑着说:江宝贝你可真是一个大宝贝。
第二天早上等到鹤岁醒过来,段池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扒拉开帐篷探出一颗小脑袋,除了石头坐在对面的帐篷里披着被子玩手机以外,营地里就只剩下几名工作人员正举着摄像机四处拍摄,其余人都不见踪影了。
鹤岁揉着眼睛茫然地问道:怎么只有我们在这里?
老大他们已经去做任务了。石头没有抬起头,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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