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也想扑过去咬人。他鼓起两腮,随时准备跳脚,并且怒气冲冲地问段池:那你会喜欢我到什么时候?
段池的眸色深黑,他低声道:From now till forever(永不终结)。
鹤岁向来都很好哄的,更何况哄他的人还是段池。不过这一道送命题过去了,还有另一道在等着段池。鹤岁记得段池脖颈那里的纹身是From now till tomorrow的,他扒拉开段池的外套,指着那个单词脆生生地问道:为什么这里是明天?
因为我始终没有遇见你,那么这个世界再怎么五光十色,也无趣至极。
段池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带着他惯常的漫不经心,鹤岁眨巴了几下眼睛,段池这一晚上的qíng话轰炸让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象征xing地脸红一下了。
鹤岁往自己脸上贴金,他大言不惭地说:那你好不容易才能遇见我,一定要对我好一点儿才可以。
段池抬手把鹤岁按进自己的怀里,过分俊美的眼角眉梢都沾上淡淡的笑意。段池颔首道:好。
夜里的温度实在是降得厉害,就算段池把鹤岁捞进了怀里,只穿着睡衣的鹤岁还是冻得鼻尖儿发红。他难得乖乖地趴在段池的怀里,甚至能够听见段池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但是就是这样鹤岁还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段池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几个吻后才放人回去。
江父和江母在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鹤岁蹑手蹑脚地摸去厨房给自己找来一盒纯牛奶,他趴到沙发上xing惯xing地咬吸管,系统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这么好骗,几颗糖就跟他走了。
鹤岁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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