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不乖了。
鹤岁听见段池说自己的坏话,当即就不乐意了,他瞪了一眼段池,其实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软软的眼神还让他显得很好欺负。鹤岁凶巴巴地问道:我哪里不乖了?
段池的眸色幽深,他低声笑道:既然比糖还甜,却不肯让我尝一口。
这下子鹤岁根本就凶不起来了,他红着脸左顾右盼,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湿漉漉的一片,水光在里面四散着漾开。尽管鹤岁不太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哼哼唧唧地说:你、你尝过的而且你每回都要咬我。
不够。
段池稍微掀起眼帘,黑沉沉的眼眸紧盯着鹤岁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还想尝一尝你的味道是否与想象中如出一辙的甜。
你、你不许乱想。段池这样耍流氓,鹤岁差点就要跳起来了,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连看也不敢再看段池一眼,只顾撅起嘴巴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事实证明,王八并不会念经,但段池却是说到做到。他把鹤岁带到了一家自己与人合开的日料店里,这里没有糙莓慕斯,没有焦糖布丁,也没有双皮奶,有的只是日式料理和梅子清酒。
鹤岁没有注意自己一进来,日料店的门口就摆上了暂不营业的木牌。他闷闷不乐地坐在榻榻米上摆弄桌上的酒杯,白瓷青花在昏huáng灯光的映衬下格外别致,更是衬得鹤岁肤白润泽,眉眼殊丽到几yù生辉的地方。
鹤岁越想越不开心,他抬起头气鼓鼓地指责道:你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带我去吃甜点的。
段池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抬手将酒杯斟满,吃完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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