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额头磕到的地方也疼得厉害,他揉了揉眼睛,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鹤岁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悄悄地哭了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说:我讨厌他。
许秋客一脸赞同地附和道:的确是挺讨人厌的。
鹤岁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可以说谢让清不好,但是别人不可以说一句,听见许秋客这样说,鹤岁立马抬起了头,他哭得泪汪汪的都还要瞪一眼许秋客,然后恼怒不已地说:不许你说他讨人厌!
许秋客:
许秋客摸了摸鼻子,鹤岁总趴到地上也不是个事儿。他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到椅子上,除了糖葫芦、蜜饯、瓜子儿一股脑地推到他面前以外,许秋客又变戏法儿似的从衣袖里掏出了不少零嘴给鹤岁。许秋客抬起下颔,言简意赅道:吃!
没有谢让清,鹤岁就连吃也吃得不开心。
他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往嘴巴里塞蜜饯,每一口都当成谢让清来咬。而坐在鹤岁对面的许秋客为了让鹤岁别再惦记着谢让清,还给他剥起瓜子来,鹤岁倒是吃得两腮鼓鼓,可是他还是扁着嘴说:讨厌谢让清。
许秋客已经不会再上当了,鹤岁是不会和自己同仇敌忾的。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说:把这个喝完。
鹤岁闻了一下味道,香香甜甜的,味道就和谢让清喂给自己喝的月浆一样,尝起来就是蜂蜜。谢让清平日不让自己多喝,就连一口也不行,鹤岁巴不得能一回喝gān净,他连忙抱起瓷瓶咕嘟嘟地喝下肚,好甜。
甜?许秋客拿给鹤岁的是百糙烬,味道不应当是甜的,为此他还特意给鹤岁带了不少零嘴。许秋客暗自琢磨了一番,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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