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面前一只黑漆镶嵌花钿的首饰盒敞开着,满眼都是珠光宝气。
玉手纤纤,拈起一只喜鹊唌珠钗,举在烛光中端详着。金光闪闪的喜鹊嘴里叼着的那串珠子,颗颗圆润饱满,流光溢彩。一望可知,价值不菲。孙姨娘看了半晌,忽然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难以言表的恶意。她伸出两根手指按住喜鹊的尾巴微微转动了一下,顿时,一道几不可察的fèng隙,出现在喜鹊尾部。那道fèng隙里,隐约可见一些白色的粉末,不知是何物,收藏得这般隐秘。
仔细朝着喜鹊尾巴处的fèng隙看了看,孙姨娘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从苗疆高价觅来的秘药,果然效果不凡。硬生生弄死了两个人,却偏偏什么都查不出来。父亲没有骗我,这东西真是好用极了。
得意洋洋的笑了一阵子之后,孙姨娘却又蹙起了眉头:剩下的已经不多了,可惜,父亲派出去的人回报卖药的那个人已经找不到了。这般好用的东西,就只有这么点了。让我想想,到底是送给太太呢,还是送给大姑娘呢?
琢磨了一会子之后,孙姨娘轻声自语道:依我看,还是便宜了那个死丫头吧。反正贾敏的身体已经好不了了,若是小丫头片子一死,恐怕贾敏也撑不了多久了。剩下老爷一个人,还不是任由我磋磨?父亲,不是我不听你的话,只是要我直接朝老爷下手,我却是狠不下那个心肠。他,毕竟是我的夫君啊说到这里,孙姨娘的眼眸里恶意尽消,反而露出一丝惆怅来。一旦老爷接连失去正妻和嫡女,恐怕再也没有心思做官了吧?这样一来,或许主子爷便可以饶过他。我与老爷,也许,尚可以继续相守
又自怨自艾了一会儿之后,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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