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闻言,先是微微一愣,但随即便抬手揉了揉太阳xué,叹道:能怎么办呢?我那箱子里还有一套不怎么戴的累丝红宝石金头面,再添上几只纯金镯子,统统拿出去当了吧。总之,先填补了眼前的窟窿再说。
湘蓝露出一脸愁容:可是太太,前些天我们便已经当了几套首饰。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现在还管什么名声呢,总之,先把日子过下去再说吧。贾敏脸上微微带着烦闷之色,看起来实在是qíng真意切极了。她看向坐在下方的周瑞家的,说道:让妈妈见笑了。
周瑞家的只得勉qiáng应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好些人家都是这样呢,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姑太太不必放在心上。她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暗道晦气,只怕今日自己是白跑一趟了。
贾敏又喝了一口茶,叹道:老爷做官向来是两袖清风的,我少不得为这个家多cao些心。如今上了京城,跟在扬州时又大不一样。便是人qíng往来,就是一大笔花费了。再有这府里年久失修,少不得又要花钱修修补补。该添的家具,总要添吧?该摆放一些书画古董,总不能滥竽充数吧?唉,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头发都愁白了
她说得十分有理有据,周瑞家的原本是半信半疑的,现在却是完全相信了。要不是真没法子了,当家太太怎么会拿出自己的头面换钱呢?她又坐了一会子之后,便准备要起身告辞了,预备回去告诉二太太,再做计较。谁知刚刚要告辞的时候,贾敏却道:妈妈稍等。不多时湘蓝捧来一只黑漆小匣子,送到周瑞家的面前。
贾敏说道:虽然家里十分困难,但既然娘娘大喜,我们怎能不表达一番心意呢?
第1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