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司棋本来就应该是我的陪嫁丫鬟。如今,不过是让她回归原地罢了。当初司棋出来时候的qíng况,你们心里也清楚得很,不用我再多说。被撵出来的丫鬟会被人怎么说三道四,我心知肚明。如今她再回到我身边,既不用再听那些闲话,你们也少了烦忧,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
贾迎的话说服了司棋的父母,她的母亲却还是有些犹豫:司棋的身契,还在琏二奶奶那里呢
贾迎回答道:我会把司棋的身契要过来的,不必担心。
走的时候是一个人,回去的时候,却是两个人。贾迎和司棋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朝着孙家驶去。司棋的行李很少,只带了一个不大的青布包袱。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一脸的凛然之色,仿佛要去赶赴战场一般。看着司棋的模样,贾迎笑了。她的笑让司棋的表qíng也跟着柔和起来:姑娘放心,以后有司棋在,绝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
嗯,我知道。贾迎的笑意愈发深浓,这是个好丫头,她知道的。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如今的孙绍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听闻姑娘竟直呼姑爷的名字,司棋微微一愣,随即便不在意了,只说道:这是为何?
当下,贾迎便把自己如何整治孙绍祖的事说了一遍,听得司棋一愣一愣的。紧接着,便是深深的怜惜。bī得从前温柔到懦弱的姑娘变成这个样子,那孙家,真是该死!不过,姑娘改了xing子,也是好事。自己立起来了,便什么都不怕了。虽然如此想,但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可是,用毒/药来吓住他这个法子长久不了,他始终会发现的,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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