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着?也就是这不要脸皮的孙家了, 竟然想要cha手媳妇的私产。姑娘当时本来有些意动, 却被我死死的劝住了。因此,孙家老太太就恨上了我们姑娘。可是后来,姑娘的嫁妆还是没有保住。都怪我,早知如此, 就不劝姑娘了说着说着, 绣橘就有些自怨自艾起来。
迎摆手,止住了绣橘的哀怨,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的嫁妆也已经要了回来,便不要再提了。从前是我糊涂,以为忍让着, 就能关上门自家过自家的日子。如今想来,却是我太过天真了。这世上有些恶人,不是你忍着让着, 他们就会知足的。以后, 我们都要立起来, 让孙家的人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司棋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喜动颜色:姑娘知道这道理,我就安心了。从前在园子里的时候,劝过姑娘多少次,总不中用。看来,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司棋高兴了,绣橘却是愁眉不展,苦兮兮的说道:老太太回来了,一定会找姑娘麻烦的,我们可怎么办才好呢?
迎笑了笑,端起一旁搁着的绘着楼阁人物的薄瓷茶盏来抿了一口,道: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说罢,她站起身来,拂了拂裙角,又道:走吧,我们迎老太太去。
迎去得有些晚了,当她们来到院子外面的时候,被告知老太太已经回到自己院子里去了。于是,主仆三人又朝着老太太的院子那边走去。绣橘见迎摇着绣花紫绡团扇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由得开口劝道:姑娘,我们是不是快些行路比较好?本来就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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