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打了个呵欠之后方才问道:能有什么大事?日光之下,无新事也
桃香道:姨娘不知,兰香这次,在老爷面前捅破天了!原来啊,当初莼红的死根本不是什么下人携私报复,竟是夫人下的手!
尤二姐的眼睛似乎睁得大了些,问道:她这样说,老爷就信了么?不会吧?
桃香道:兰香自然不是空口说白话的,她这次可是准备充分,带着证据来的!具体是什么,奴婢没有探听到。只听说,老爷勃然大怒,在书房里砸了满地的碎瓷片呢!而后,便冲出书房,跑到夫人屋子里去兴师问罪了。正院那边奴婢不好过去,后来究竟如何,奴婢却是不清楚了。
后来的事qíng,渐渐的也就满府皆知了。不知道兰香到底是掌握了什么决定xing的证据,使得白慕庄对韩洁瑛害死了莼红的事深信不疑。虽然没有将她怎么样,却很少踏足正院了。要么便睡在前院,要么便在尤二姐这里歇宿。韩洁瑛一天天的消瘦下去,虽然依旧撑着出来主持家务,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少了。本来她生得便只能勉qiáng称作清秀,再加上心qíng郁结,形容消瘦。如此一来,外貌更是不能看了。不过半年的时间,便好像足足老了十岁一般。如此恶xing循环下去,白慕庄愈发不乐意见到她了。若非必要,绝不踏足她的房间半步。
男人绝qíng起来,可比女人要厉害得多。一朝翻了脸,多少年恩qíng都可以弃之不顾。
韩洁瑛似乎对于白慕庄也死心了,只一心教养白斐打理家务,也并不去花心思笼络他。也许她自己也清楚,本来白慕庄对于她就只是敬重而并无爱意。如今连敬重之qíng都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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