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见她按捺紧张的样子,韩隐之心qíng莫明愉悦起来,虽这般评价,却是要她帮忙盛了数碗饭,秦臻才看出他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餐后,秦臻又端了盆水进来,沾湿毛巾拧gān后要给他擦身,韩隐之忙抓住她的手,面上有些为难,姑娘,这种事怎敢麻烦你,我自己来吧。
见他一幅自己要占他便宜的样子,秦臻把毛巾扔进盆里,叉腰瞪眼道:喂!你以为我这幺想帮你洗身子?还不是因为天气太热怕你难受你竟然敢嫌弃!你这人有没有良心?
韩隐之本是觉得男女不便,见她火大的样子,一时又有些无措。秦臻见他这般表qíng,摇了摇头,又拧着毛巾,直接qiáng制的抓起他一条大腿抹擦,没好气道:你身体早被我看光了,现在遮有屁用!乖乖躺着让我洗!
韩隐之辩驳不了,只能任她帮忙擦洗着四肢,见她专注手上工作,一双红唇轻抿,目光落在那抹绯红处几秒,又慌忙忙移开,道:秦姑娘却在她抬头时失了语,若他是个普通人,依世俗礼法,与她有过这般的肌肤之亲,是该是娶她为妻负责的,可他不能。
见他yù言又止的样子,秦臻也未多问,这些男人心思不比女人浅,想说的自然会说。帮他擦净了身,又扶着他躺下,这才端着盆出了门。
韩隐之在药铺后院住了七八天,每天被秦臻照顾得周到,伤也好了许多,先前只能躺g上,现在已能下g,只不能做大动作,却也不用再天天睡g上。
杵着拐杖出了小院,进了前面铺中,却见她坐在柜台前,有模有样的正给个老妇人诊脉。韩隐之倚在门帘后不动声色的暗中观察,秦臻并未看见他,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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