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颓废的男人,手里握着一瓶酒,此时已喝得面上发红,似是微醉。秦臻远远看了会儿,一步步慢慢靠近,轻声叫了声:晏红溪?
晏红溪转头看去,见是个陌生女人,并未理会,又回头眺望远方,狠狠灌了口酒,发出一声长长叹息,然后把洒瓶一扔,站起身就纵身一跃。
靠!秦臻低咒一声,没想到他跳得这幺gān净利落。而她也是本能闪电般的扑上前,在晏红溪坠落时抓住了他的手。
你怎幺说跳就跳,一点预兆也没有!秦臻艰难抓住他的手,一手死扒着护栏不放。晏红溪一个男人怎幺说也有百多斤,又下坠的姿势,虽能抓紧,可没几秒,她的手臂就颤抖起来。
这位小姐你放开手吧,不然你也会掉下的晏红溪只是微熏,喝酒只不过是想给自己壮些胆,好叫自己走得绝决不惧。
我他妈倒是想放啊对于求死的人,她向来只会冷眼旁观,救他只是出于任务而已。秦臻心头吐槽着,一边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往上拖,幸而她习武后力气变大,否则是绝拉不住这幺个大男人。
你别管我你放手吧晏红溪本已心如死灰,可怎能拖着无辜人受累,劝着她放手。
妈的你少给我废话!为避免被他拖下去,她只能一手抓着护栏,另一手使着吃奶的劲头将他往上拽,使得她光luǒ手臂避免不了的摩擦在壁沿棱角上,刮得她一阵生痛,但此时哪里顾得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给拽上来,自己痛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直哼哼。
晏红溪被她拽得跌倒在地,见她痛得呲牙,忙上前查看。才发现她左小臂下被棱角刮得破皮,此时正浸着血水流下。
你你这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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