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秦臻默默观察四处,柳氏父子住的房子不太大,倒还gān净整齐。
三娘,你在王府里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柳逢知拉着她,接二连三的询问,他一直想她担心她,可一边要照顾孩子,一边还要读书,再加上她在王府里,也时常写信寄钱回来,信中还告诫他不可沉湎于儿女qíng长,所以才未去京州城中找过她。
如今见她归来,实在欣喜若狂。
我在王府里,一切安好,不必担心。她含笑轻答,又盯着旁边小正太,这小男孩生也是清秀可爱,分七像她三分像柳逢知,看见这么跟自己相像的小孩,她感觉还真有点奇妙,再加上流的又是同样的血,所以让她难得的,对这小孩有了点好感。
娘子牧好想你啊小正太也盯着她,然后钻进她怀里撒娇起来。秦臻一阵失笑,抚了抚他的头,柳逢知就皱眉起来:子牧,你已大了,不可再像小孩一样撒娇了,你娘赶路一天,也该累了,去,打些水来,让娘洗洗脸。
小孩噘着唇,但还是乖乖去了。
眼见天色暗下,两父子又齐去厨房准备晚膳,让她只管歇息着。秦臻对他感觉还挺不错,这书生难得没有酸腐气,还会下厨房,不错啊。
餐后,又烧了水,让她洗洗澡去去乏。自己则在房里点着油灯看书,稍候了会儿,就闻到一股淡淡香气传来,不禁抬头看去,秦臻披着薄衣进来,脸上还带着水珠,面颊白里透红,半倚在门边看着他,见他看来,便露出一笑。
柳逢知呆呆看着她,总觉得妻子回来后,哪里有些不一样了,虽脸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却变了许多。尤其,尤其是她此刻的眼神。三娘向来含蓄收敛,从来不会感q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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