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没反应过来似的呆愣着坐地上不可置信的看我。
没看一会儿他就一个激灵吼出来了:看屁看!小心挖了你的眼。
偷看的这才都缩回去了。
我心想坏了,赶紧满嘴跑火车的跟他胡侃伸手去拉他:你要是愿意在下面我也行啊。
他真是说变卦就变卦,摔了我的手蹭的跳起来人模狗样的下了楼梯钻回车里去了。
等我上了车,他还一副大爷样儿不咸不淡地抬了抬下巴:你当你是谁啊你摆个屁的谱。
我心想我没拿我当谁,是你非要拿我当个谁。
周少在车里又一蹬腿,冷笑道:就你这德性给你什么能做好?
我刚启动了车,耳边就骂骂咧咧的叫开了:没血气的。你他妈就不是男人,还想当TOP,就这扭扭捏捏样儿躺在下面给人操都没人要。你不会还是个在室男吧。老子这是提携你,给脸不要脸!
我八风不动的开车,根本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就拿眼瞟着我,那架子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心说周少这他妈是整个毛的鸡巴事儿啊!这是自信呢还是过于自信呢还是太过于自信呢?
开了半路了我问他: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他却说:停车。
我不敢招惹就给他停了。
他又说:你不认得路,我来开。
我就下车跟他换啊,结果他动作快的直接就从副驾屁股一挪到驾驶了,绑的把车门关了轰的就开走了。也亏我那悍马马力大没给他飞出去。
我一个人在夜的街道上凉风袭人一个哆嗦我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啊,一咬牙
重生之不要醉_分节阅读_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