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白袍人,深眼隆鼻,面容深刻英俊,头发带着自然卷,像个歪果仁。
国师和那女子表情如出一辙的淡漠,双手盘印,眼睛盯着各自面前的人或人头目不转睛,嘴里叽里咕噜念着什么。
歪果仁双手一上一下,指如兰花,结出个古怪的姿势,表情却不甘不愿,瞪着石桌上的红衣少年,眼里既怜悯又焦虑,嘴里也嘟嘟囔囔念叨着。
他们身后的石墙上,应该是用鲜血,涂鸦了整面墙的鬼画符,大概血用多了,正顺着墙往下淌。
整个触目惊心的情形,看着似乎在行什么法术,或者是活祭之类的。
这样残害百十条人命,连婴儿都杀的极端封建迷信活动,让夭锦渔有种想毁灭的冲动。
但她的理智,和身边鬼娃的大白眼,正警告她,若想稳稳当当逃生,就别玩高难度动作。
无需多想,就在理智战胜冲动,她已经挪开一步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看了最后一眼。
就是这最后一眼,让夭锦渔知道,理智,有时候关系到心里重要的人的时候,那就是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