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骨头一样,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杯子里的酒溅了她一身,可她却恍然不觉。
举杯,惨笑,但声音却很真诚,“杜晨,我祝福你!”
仰头,试图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但她可能喝得实在是太多了,红酒没有进入她的口腔,反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流向她白皙的脖颈,为她增添了一种妖艳的美感。
孙寡妇可能是喝了太多的酒。
仿佛这些天她一直在喝酒,这最后的一杯酒虽然没有流入她的口腔,但却像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令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能这杯酒并不是压倒她的稻草,真正压倒她的那根稻草是杜晨牵起东方菲儿和董璃手的画面。
至于到底是哪根稻草将她击溃,可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