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老鸨耳边:“这里是什么人?”
“两个少年公子,从未见过。”老鸨心下疑惑,实话实说。
从主人的表情上来看,似乎事情有些端倪,不简单。
“找几个人盯着他们。”南月锦年在东离,当然要处处小心,他可是通过这锦画流年偷取东离的一切消息的。
就通这个花街,他对东离朝中的局势,早就了如指掌了。
“是。”老鸨也不敢怠慢,立即派了几个人躲在暗处,盯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我们被盯上了。”百里玄月看肖以歌:“这个南月的大皇子还挺小心的。”
“没关系,西泠牧朝的酒桩能查封,这里也一样不会留下的。”肖以歌冷声说着,捏着扇子的手用了些力气。
他虽然是闲王,虽然不喜东离弦处处防着自己,可是面对外敌时,他绝对是站在东离弦的身侧的。
当年,他打下的半壁江山绝对不能让外人窥视。
“嗯,不过,南月锦年似乎比西泠牧朝要小心的多。”百里玄月轻轻点头,她是东离人,当然也有爱国精神的。
“我们就让他露出马脚好了。”肖以歌扯着嘴角冷笑:“听你说……还有一个文仲在皇城?”
“是的,一个很狂妄的年轻人。”百里玄月听到文仲两个字,就不爽。
“我们应该先找到他!”肖以歌嘴角挑了挑,挑出一抹冷酷无情。
面对敌人,他绝对是心狠手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