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从来直言不讳,这次怎么不敢认了呢?不过也是,这种从高峰跌落低谷的感觉很让人崩溃吧。听说你居然撞墙的时候我差点要笑死了,表哥即使真一头撞死了又有什么意义,又有谁会相信你?谁会可怜你?”少年轻快地笑着,多年的伪装终于卸下,这样的感觉如释重负。
“姨父也是,居然将表哥除名了,怪只怪你召唤出那种废物契约兽,他大概都不想再看到你了。”陶德咯咯地笑了起来。
叶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在那自说自话,没有做声。
“表哥?给点反应嘛~难道撞傻了?”少年见状嘟了嘟嘴,仿佛不满对方的漠然,伸手又要去戳他额头上那道伤疤。
这一次叶泽没再躲闪,反手就要将这个小混球拿下,他虽然有些事还不明白,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眼前这家伙对自己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