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亲卫队长:“下了飞船后就换个称呼。”
“呃?”戴利少校不明所以。
“叫先生或其它什么都可以,但在人前不要直接称呼我为将军。”库洛斯少将说着,便转身朝安全舱走去。
“是。”戴利少校虽然心下疑惑,却没再多问,跟在将军身后不言不语地走着,亦不做无谓的猜想。
叶泽抱头躺在宿舍楼前的大草坪上,仰望着天空中云卷云舒。
他身侧,还跟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白团子。小白懒洋洋地窝在叶泽怀中,陪主人一起晒太阳。
“小白,”叶泽轻唤着它的名字,问:“你猜,那头小怪兽的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回答,怀中的小家伙只是拱了拱自己,便没了动静。
叶泽继续问:“它为什么对我笑呢?是一直这样,还是只是对我这样?”他的声音干涩而低沉,更似自言自语。
小白闻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翻身跳到了叶泽的肚子上,开始跟他比划起来。
“什么?”或许是被暖暖的阳光晒久了,叶泽此刻不禁有些困意,问起话来也显得心不在焉。
小白苦着张脸,又尝试着给他解释了一遍。
叶泽眨眨眼,一下子翻身坐起:“你什么意思?”
小白抬头偷偷瞄了眼叶泽的脸色,才扭着身子解释道:当时我的治愈能力貌似对那头小怪兽产生了一点点作用呢……
叶泽盯了小白半晌,有些傻眼了。
那头小咕咕兽的右腿上的确有伤,联想到它傻傻地把腿贴上光罩的行为,这么说好像也解释的通,不过这于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