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却没发现任何的迹象,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不过此时她计较最多的还是别的事,所以也就顺从的上了车。
褚琪炎的态度摆在这里,似是不准备妥协的。
褚浔阳又不肯让步,两人很是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褚浔阳才稍稍侧目对浅绿点了下头。
浅绿把坐骑让给她,自己跳上了车辕。
一行人打马出了巷子,褚琪炎和褚浔阳打马走在前面,东宫和平国公府的两辆马车跟在后面。
“你有话想和我说?”褚浔阳主动开口问道。
褚琪炎的神色淡淡,只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路道:“北疆的战事局势逆转是你们东宫的手笔还是延陵君的?”
他问的直接,其实已经能是询问了,确切的说只是在求证,好像是已经料定了事情会和他们有关一样。
褚浔阳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何以见得?”
“我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苏逸的消息了。”褚琪炎道,也扭头朝她看来,神情冷淡道:“你和苏霖之间结怨不浅,以你的为人应该是没有和他冰释前嫌的可能了,这样的敌人自是早除去一刻就早得一刻的安心,如果不是有一个让你必须得要等下去的理由,上一回在大理寺的公堂上你就该结果了他吧?”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作为双方当事人,褚琪炎和褚浔阳却都十分肯定,那一次的确是褚浔阳刻意放水才免了苏霖的一场横祸。
“你为什么留着他?无非就是为了留他暂时站着南河王世子的位置而已。”褚琪炎兀自说着,也不等褚浔阳接口就又继续道:“我已经查过了,年后北疆的军中突然出现了一位
第027章 褚琪炎(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