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方北辰那种语气就好像是……别人在问他，那是什么东西？
方北辰答：天使。
“你知道我是天使，那你知道你旁边那个是什么东西吗？”
顾子妍：“……”你他么才是东西，老子是人。
狗东西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
方北辰看着天使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你想说什么？”
他不是个傻子，毕竟天使这种东西都出现他面前了，并且他指着顾子妍问自己，所以她话里有话。
“你难道不知道，在你旁边的这个人，她是个……魔鬼。”
天使加重了魔鬼两个字，方北辰听到她的话，和刚刚看到天使完全是两个表情。
这次他表情变化的原因是，这个天使说出的话，像是在嘲讽顾子妍。
他不喜欢别人对顾子妍这样的态度。
“你现在害怕了吗？你旁边的这个女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天使又试图吓唬方北辰。
然而方北辰除了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没有其他任何变化。
顾子妍目光冰冷，向天使看了过去，“……”狗东西，是毛没有被拔够是不是？
“她就算是你说的魔鬼，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她杀人。”方北辰语气冰冷，且很肯定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