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指印,从上一直蔓延到下,好似一幅雪景红梅,只是多了些血腥味。
那马夫大约也是累了,握着下巴把柳的脸转过来就是一个深吻,接着便伏在她身上慢慢喘息。
柳也被这一个吻唤回了理智,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紧贴的肌肤感受身上人的qíng绪和动作。等确定了对方现在正如一只酣足的凶shòu已经放松了警惕,她才慢慢地挣开在争斗中已经松动的布条。然后一边装作累倦地娇哼了两声,一边把手向头顶伸去,握住发间唯一的一只银钗,迅速而不动声色地摘下,然后狠狠地扎进正把头埋在她胸前的马夫的后心。
刘大力感觉到疼痛,下意识地想抬起头,口鼻却被柳的一只手紧紧地压着,闷在胸口不得动弹。她的另一只手又在马夫的后心狠狠地扎了几下,直到对方挣扎的手脚都不动了,才松了气躺回g上。刘大力嘴里的血沫顺着她的胸脯流到g上,慢慢地氤湿了整个g铺,而柳就这么躺在血泊里,小脸煞白,漆黑的发和着汗黏在如雪的额上颈间,趁着不见底的黑眸和罂粟般的红唇,仿佛噬人的艳鬼。
柳就这么躺着,好半天才攒足了力气,把身上已经没有气息的马夫掀起来,坐在g边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移开木桌,打开房门,外面的阳光暖融融的照下来。柳就站在这阳光里,把刚刚的凶器在里衣上擦gān净,挽起一捧黑发在脑后束好,然后整理好发梢,又是一个再俊俏不过的女子。
外屋的地上铺着稻糙,小小的宝姐儿在那里睡得香甜,柳爱怜地矮身把她抱过来,要找一个新的车夫,要把钱财藏好,要治好小姐,去香港,找文少爷,要活出个鲜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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