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湛跟着暗一慢慢走远,顾想才从赵桀身后的树丛里蹦出来。他本来是打算来找赵桀,让他带自己出门玩的。看他有正事,也就没有打扰,没想到赵桀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一面。
刚刚那个是你朋友?
嗯,算是吧。我们以前在一个营帐里待过,他从军比我晚几年,是我的副手,一直都想跟我争个高下,但是从来都没争过我!
顾想看赵桀仰着脸,眼神中隐隐带着些得意,活像只开屏的老孔雀,伸长脖子就等着掌声和赞扬。
但是他偏不想让赵孔雀得意。
住一个营帐?我刚刚还听说你们要进屋比试比试。这不会是老qíng人吧?
赵桀正把顾想往自己的膝上搂,听了这话一激灵,差点没把顾想甩到地上。
他回想了顾想刚刚描述的场景,再填进去林湛那张黑脸。大太阳底下硬是恶心出了一身的jī皮疙瘩。
只能赶紧转移话题,把这个堪比噩梦的场景忽略过去。
自父皇病重,我已经三天没上朝了。其他武将到底入不了阁,只能听到些粗浅消息。
所以林湛是你的人?
本是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因为顾想刚刚的曲解,赵桀却听得极为别扭。
他不是我的人,也不是赵贤的人。禁军统领这个位置非常重要,君王,皇城,甚至整个京城,都在他的管制中。一旦出现问题,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天色微暗,院子里起了风。赵桀起身牵着顾想的手,一边往屋里走去一边继续说。
所以这个位置关系着京城,乃至整个国家的安危。林湛只听命于父皇一个人。更确切地说,他只听命于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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