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陛下这次闹得是不是太过了?还有桀王,到现在都没出面,这要是出了事,儿子难辞其咎啊!中年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
林相爷这回连看他都懒得看了,只是心下一阵郁闷。自己和亡妻都不是蠢的,怎么生出来这么个脑子不转弯的。还好大孙子是随了他,不然老林家的未来堪忧啊。
说曹cao曹cao到,这边相爷脑子一转,那边林湛就提着小童进了门。小童怀里还抱着个酒坛,他在门口等了半天的jī正在他爹的另一只手上提着,和提他一个姿势。
老相爷看着大孙子就高兴,也不想搭理边上的蠢儿子,索xing把问题抛给林湛,让他们父子俩之间多聊聊。自己则童心未泯地带着曾孙去厨下围观师傅做鱼去了。
陛下怎么样了?林州知道自己这儿子一向是个滑不溜手的,索xing开门见山。
皇上龙体微恙,但是吉人自有天相,已经开始康复,不日就能回归朝堂了。林湛坐在老爷子刚刚坐的地方,也学着他爷爷的姿势把着壶美滋滋地往嘴里灌。
林州被儿子的太极功夫噎得半死,只能换个话题:桀王呢?怎么样?
桀王正在收拾行囊,准备圣上康复后就回归军中。林湛的回答依旧慢慢悠悠,过了一会儿,他回头看看老爹被气白的脸,伸手为他倒了杯茶,直送到林州的手边。
这些事父亲你就不要掺合了,皇上有自己属意的继承人,臣子只要听命就好了。儿子可是听说,最近太子经常召集老大人们,不会是朝堂上要有什么变动吧?
能有什么变动?不过是太子手上只有张国舅那张牌,想趁着这机会添点儿砝
第37页(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