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管家恭敬地行了个礼才转身疾步退下。脚步匆匆地去了后院。
舅舅,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孤是太子,岂是他们这些寻常侍卫可以拦住的?孤要进宫问问父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哪里有把太子赶出宫的,这样一来,不正是趁了那些朝中jian佞的心?
一日间地位的急转直下,身份的转变让赵贤已经慌了手脚。
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只能抬高声音给自己打气,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你是这个国家的正统继承人,是未来要登上皇帝大位的太子。
张国舅默默地看着长身站在身前青年,这是他这辈子唯二亏欠的人。另一个在深宫里,自那次错误以后,只有在宫宴上能远远地看上一眼。
他想给她弥补,但是她已经做到了一个女人的极致,母仪天下。所以他只能把这份亏欠加倍地补给太子,他们的儿子。
舅舅?赵贤回过神见张国舅正看着他出神,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发现,却没有一次让自己这么恐慌。那眼神下藏着蠢蠢yù动的巨shòu,只等秘密bào露的那天,将他吞噬gān净。
他出声打断了张国舅的思索,把那种恐慌深深地掩埋。有些事既然当事人不说,那他就要当做毫无察觉,否则等待他的就只有万劫不复,灭顶之灾。
舅舅,父皇这么安排,到底是什么用意?赵贤定了定神,哑着嗓子出声问道。
圣上心思莫测,不是你我能够猜清的。只是这次的震怒一定与天府的事qíng有关,水灾的相关人员我已经都处理掉了,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圣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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