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奴才秧子可以比的。
赵桀凝神听着赵贤的话,不时地点点头,听到最后脸上竟带上了一丝笑意:我一直在想我比你缺了什么?现在看出来了,缺的是这种愚蠢的自信。长子?不要忘记了我们头上还有一个早夭的大哥,至于嫡子,马上就不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赵贤面上的表qíng,看着他紧紧抓住身下的破被,眼神间都是不可置信和惊慌失措,但是在他面前固执地维持自己的镇定。
太子,哦,不对,二哥。我今天不是来找你聊天的,而是想问一问关于父皇上次生病的原因。
原因?父皇不是气急攻心突发急症吗?在场那么多的大臣太医,哪里还需要我来给原因?赵贤听到这里把心底的慌乱压下,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
赵桀面对他的天真,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就是皇后养成的一国太子,在皇宫内院还能长成这样,混到这种地步,也算不冤。
太医检验出父皇的茶被人换了,一同换的还有御书房的香,单用无碍,一起用却会引发急症。二哥,剩下的事还需要我多说吗?赵桀微阖眼皮,抬手把膝盖处的袍子理了理,再睁开眼睛已经是锐利非常。
太子听到这里也是愣住了,他就是再傻,也听得出来这是想把谋逆的罪名扣到他头上。
不,哪里还用再扣罪名,他本来就已经bī宫谋逆了,身上再加一罪也不过是死得更难看一些而已。也方便了那些真正的背后之人。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一拧,突然惊醒般地看着面前的赵桀,双目瞪大,嘴巴微张,整张脸都写满了难以置信:是你,这件事是你做下的是不是?所以现在才会把孤推出来做替罪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