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剜了木蓝一眼,甩袖自个一人奔着前院去了,她又怒又惧,小姐没请来,免不了又是夫人的一顿罚。
瞧着她走远了,木蓝呸了一声,得意一笑,追着茵陈去了。
茵陈落逃似得躲进了自己的房间中,赶紧关上了门,藏到了屏风后。她不是真的烦了,只是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去这前院会客所以找的借口罢了!
她听得出来,候在门口的玉竹是夫人的婢女,而那个声若铜铃的小丫头木蓝是自己的贴身小婢。木蓝这么一味地护着自己,抵触夫人,茵陈意识到,她这继母没她想的那么简单,而去前庭会客,也定是不怀好意的。
小姐,你在吗?是木蓝的声音。
茵陈一愣,埋在膝头的脸抬了起来。
我在!
木蓝循着声音在屏风后找到了她,瞧着小姐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角落里,即可怜又可笑,木蓝竟咯咯地笑了起来。
被她这一笑,茵陈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就是,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或者解决不了的困难,她就会躲在角落里,寻得一丝安全感的同时,也可以静静地思考。
茵陈讪讪一笑,站了起来。随木蓝做在了g榻上。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见临阳侯?茵陈试探着问。
她那点心思,小姐还没摸透啊!是她自己留不住人了,就寻思着打小姐的主意!木蓝一脸的嫌恶,好似提到这位夫人,都是让人极其反感的一件事。
为什么留不住人了?茵陈隐隐地猜到了什么,可还是想问个清楚!
木蓝瞧着她满目纯真的模样,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前几年她还算是个标致美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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