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睡觉,养足jīng神,明天又是一场对决。茵陈锦被一拉,将自己裹了起来;双目一阖,眼前却幽幽地浮出了一个明媚如阳的笑,她分不清是这杜衡的,还是陆川柏的
第二天清晨,睡梦未醒的茵陈感觉有东西在扯着自己,她以为是自己养的那只小猫咪,拂了一下,不耐烦地叨了一句乖,别闹!又把被向上拉了拉。
小姐,起来了!小姐?
木蓝的清脆的唤声在耳边响起,茵陈登时睁开双眼,所有的记忆一股脑地涌来,她猛地坐了起来。一束光透过窗格,漫过纱帷,拂在茵陈的脸上,虽轻柔可还是刺眼!
几点了?茵陈愣了一阵,突然大叫了一声。
木蓝茫然。
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
糟了!
茵陈掀起被子就要向外冲,刚到了门口,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寝衫,又折了回来。
快,快,帮我穿衣服!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小姐,什么来不及了?茵陈这一急,木蓝也跟着慌了。
别问了,快点!
这古人的衣服怎么就这么麻烦!层层叠层层的!二人匆匆忙忙地,总算是给茵陈穿戴整齐了。她趿上鞋就要跑,被木蓝一把拉了住。
小姐!头发!头发!
茵陈哪里还顾得上了,这一耽误,又不知道何时了。她捡起一根镂雕白玉簪,将青丝一拧,固定了住,便往外奔!
可刚冲到门口,却发现,这门怎么都推不开!茵陈急迫地回首看了一眼木蓝,木蓝诧异地随了上来,自己明明只是把门轻带上了呀。
木蓝用力推了推,又拉了拉。咣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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