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诗礼传家,他如今是御史台从六品侍御史!你呢?你是什么?你除了败家你还会什么!
真是无药可救了,自己一天天的放dàng形骸,还好意思品论人家?
他父亲是当今的尚书令,位同宰相,还是原吏部尚书,管的就是任免的事,还愁没的官做!
你自己做不到,就把别人都想得那般不堪,你不是妒忌是什么!
妒忌?白商陆哂笑一声,目光在茵陈身上转了一转,眉梢轻挑。我看是他妒忌我吧!
说罢,长臂一伸,扣在了茵陈的肩膀上,想要把她再揽回怀里。茵陈瞧这架势还能再依他,朝他手臂用力一推,把他胳膊甩了下去。
哟!小丫头脾气不小吗!白商陆佻薄一句,不知羞地又将胳膊伸了过来。只是这次,茵陈没躲,她凝着眼眸与他对视,目光纯澈带着丝疑惑。
白商陆,你是不是喜欢我?
之前如果说他和自己亲密是为了刺激陆川柏,那么此刻呢?做的这样自然,好像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尤其她跳下墙的那一幕,他分明是要来吻自己!这种种不是预示着,他对自己有感觉吗?若是这样,那自己的任务算不算顺利呢?茵陈心中竟有莫名的窃喜。
然白商陆却没她那么淡定了,这话一入耳,有若惊雷,搅得他眼底云翻雾绕,迷了方向,也寻不出答案来。一时怔忡不宁。看来,他是真的把这个问题当做问题了!
喜欢?自然是喜欢,这样一个俊得出尘,古灵jīng怪的小仙子,任谁看了不心生怜爱,也不怪那陆川柏对她一往qíng深。只是她问的喜欢,应该不是这种吧?
第一次见到茵陈,虽不知因何她钟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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