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自己来吧。木蓝惶恐地夺过了她手里的素巾。
白商陆茵陈犹豫着,她知道木蓝厌恶这个人。他和夫人有关系么?他二人是亲戚吗?
亲戚?不可能,咱家那位就没听说过她有何亲人。若是说有何关系,那只能说咱家那位曾勾搭过他。只可惜,人家没瞧上她。不过想想都解气,连那làng子都瞧不上的人,多可悲!木蓝一脸的鄙夷道。
没有关系?那她唤他表弟,他未曾反驳。看来二人的关系旁人是不清楚的,他们在隐瞒什么吗?
难道是互嫌不成?茵陈的脸尴尬得一黑。放□□人和落拓男人,半斤八两,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木蓝,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尚书令,也就是陆川柏他爹名讳为何吗?茵陈必须要确认一番。
名贯仲,字中言。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木蓝,你歇着吧,我回房去了,有事让小婢唤我。
夫人,茶来了。玉竹端着食盘走进了厅堂的西厢,周氏和白商陆对立而站,横眉冷目,都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瞧得玉竹心里一个激灵。
你出去吧,把门关上,谁都不许进来!周氏漠声道,玉竹最后瞥了他二人一眼,退了出去。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二人的关系不可让外人知道!玉竹刚刚将门带了上,就闻得白商陆怒吼了一声。这其中的点滴,她也是清楚一二的,于是匆匆地将厅堂的门也合了上,守在门外。
外人?瞧这样子,你可没把她当外人呢!周氏不为所动,红唇一挑,一个讽笑漫出。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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